“2019行走黄河”之黄河源篇:它们现在不怕人

“行走黄河”采访组顾问 龙仁青

2019年10月21日08:33  来源:人民网
 

走进黄河源区,一些平时难得一见的珍稀野生动物随时便撞入眼帘:一头迈着绅士的步子昂首走过的藏野驴、一群悠闲自得低头觅食的藏羚羊,也看到一只角百灵、三两只棕颈雪雀,它们是这里的“土著”留鸟,就像这里的牧民一样繁衍生息在这片土地上,偶尔,还看到一些没有飞往越冬地而留在这里的候鸟——一只在湖边的浅水中闲庭信步的海鸥,抑或是一对形影不离的赤麻鸭夫妇。

对这些见得多了,人们也不再感到稀奇,当一群藏羚羊出现在离公路只有二三十米远的地方,或是一头藏野驴紧挨着汽车横跨公路扬长而去时,我们的眼光也就像是看到了一群家畜一样平定淡然,见惯不怪。而家畜,一群牦牛或者十几匹家马也真的出现在这里,它们和那些珍稀野生动物混杂在一起,早已经和平相处,相安无事了。不远处,还有一顶写着“民政救济”四个大字的牧人的帐篷,一缕炊烟正在帐篷顶上袅袅飘散,鼻息间便闻到一股淡淡的干牛粪燃烧时的草香味道。

衬托着这一切的,则是黄河源区13万平方公里的广大土地。在这片土地上,碧蓝的湖泊星罗棋布,就像是一只蓝孔雀开屏炫耀着它的翅翎——黄河,藏语叫“玛曲”,孔雀河的意思,故名。时值十月下旬,这片土地上的牧草已经枯黄,呈现出阳光般的金黄色泽。几天前的一场薄雪覆盖在牧草上,尚未融化,牧草与白雪便形成了相互间杂的斑驳样子。牧草、雪痕、湖泊,三种不同的颜色相互纠缠、渗透、浸染,营造出黄河源区初冬的模样。

三江源国家公园建设之初,青海省委省政府就把如何将自然生态与人文生态融合在一起作为首要问题去思考,去实施,通过移民、减少载畜量等措施尽量使脆弱的生态不再遭到破坏的同时,也有意让部分牧户带着他们的家畜,劳作、生活在公园之内,没有让这里成为缺少人文气息,没有人间烟火的“空谷”,而是以“天人合一”思想推动自然与人文的相互辉映,浑然天成。正是这样一条思路的贯穿实施,使得这里的生态得到了保护,生物多样性也得到一定恢复。源区管理人员遵循野生动物习性,在源区内设立鹰架,利用动物生物链和共生关系平衡生态,效果显著。而生活在公园区域内的牧民也以他们生活、民俗中朴素的生态理念,诸如“不杀生”等行为,使得这里的野生动物得到了保护。如今,他们成为了这里的生态管护员。

如今,包括黄河源区在内的国家公园区域内,人与自然的关系已经不再紧张。十几年前,野生动物见到人类便仓皇逃窜绝尘而去的现象已成为历史,这里的动物已经接纳人们对它们的友好,只要不去靠近或追赶,不去大声喧哗,在这里,拿着手机也能拍下野生动物的美片。正如这里的一位领导干部所言,这里已经成为一个由大自然打造出来的自然人文生态博物馆。

阿尼玛卿雪山雄姿。

保护区内悠闲觅食的藏野驴。

保护区内随处可见的鹰架。

保护区内随处可见的捕猎的鹰隼。

在《山海经》等古籍中多有记载的“鸟鼠同穴”之“鸟”——棕颈雪雀。

在《山海经》等古籍中多有记载的“鸟鼠同穴”之“鸟”——白腰雪雀。

保护区内悠闲觅食的藏野驴。

源区内已经不再怕人的藏原羚。

牧民的马群与野生动物混杂而处。

源区内已经不再怕人的藏原羚。

没有飞往越冬地留在园区内的海鸥。

没有飞往越冬地留在园区内的海鸥。

没有飞往越冬地留在园区内的海鸥。

(本文图片均由龙仁青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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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于新怡、唐嘉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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