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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见阿拉纯属一次巧合。
早就听武警西藏总队第一支队十二中队官兵谈起营区附近居住着一位热心肠的藏族老阿妈,其数十年如一日地关心和爱护着雪域上的“金珠玛米”,大家都亲切地称之为“阿拉”。
在一次工作检查中,阿拉果真来了。偌大的营区,她提着一筐鸡蛋,正一瘸一拐地向营区走来,并亲切地与战士们打着招呼。阿拉每次到中队都要穿上自己最好最干净的藏装。虽然她腿脚不太方便,伛偻着身子一高一低,但很精神,提鸡蛋的双手青筋暴出,用力向上举着,显得非常吃力。战士们赶紧上去,接了竹篮,把阿拉扶在椅子上。“指导员,好久未到中队来了,挺想战士们的,这一篮鸡蛋给大家尝尝鲜。”阿拉一边说一边理了理额前的头发。我们很纳闷:阿拉不仅会讲藏语而且还会讲一口流利的四川方言。
带着这一疑问并征得阿拉的同意,我们进了阿拉的家门。阿拉的家并不富裕,但其精神财富却相当丰富。墙上相框内全是阿拉与“金珠玛米”的合影。在战士们身边,阿拉一脸笑容。她告诉笔者,每次遇到困难的时候都是“金珠玛米”帮助了她。十中队的官兵还常给她送去面粉、白糖、大米和罐头。“他们都是好人,但他们都走了”。指着照片上的官兵阿拉老泪纵横……
中队藏族战士达瓦次仁、来旺达吉是阿拉最亲的亲人,他们常常帮助老人砍柴和干些家务活,阿拉也把他们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前不久,来旺达吉调走了,阿拉大哭了一场。从此,达瓦便独自承担起了照顾阿拉这一任务。照片上,年轻时的阿拉头戴一顶军帽,身穿黄色军大衣,英姿飒爽。它真实地记载和反映了阿拉的青春和历史。但她很伤感,似乎不愿意再提及往事。想起她一口流利的四川话使我们不得不怀疑,难道阿拉曾是以前流散的红军战士
达瓦用眼神止住了我们的进一步询问,因为阿拉对此非常敏感,她很伤心过去。中队干部告诉我,阿拉经常来中队与战士们谈心,拉拉家常,问寒问暖。有时还给中队送些鸡蛋过来。礼轻情意重,战士们喜欢她,经常帮她干这干那的。于是,便有了这一段“忘年交”和“不了情”。
阿拉给我们斟满了一杯杯香喷喷的青稞酒,并端起来说:“大家喝,喝,军民一家人,军民一家亲嘛”
阿拉是一位孤寡老人,她没有真实的名字。今年65岁,是拉萨市东郊蔡公堂乡白定二村人。
感谢阿拉,从阿拉身上,我读懂了淳朴、勇敢、善良的藏族劳动人民。阿拉,其本身就是一本很好的教科书。
作者:周志强
稿源:【西藏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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